宋祖安赶紧出言劝阻,但江也已经翻身下bed,找绳子去了。
“我就随便一说啊……”宋祖安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腰背酸痛无比。
那是运动过度的自然反应。
“(°ー°〃)我开玩笑的啊。”宋祖安还在说着苍白无力的话,江也已经把绳子找回来了。
那是一根红色的缎带,看样子像是生日蛋糕包装盒外面系蝴蝶结那种带子。
“安安,你想绑哪只手?”
“我可以不绑吗?”
“为什么不绑?你想离开我?”
“不是,我是说没这个必要,不用绑起来我也不会离开你。”
江也可不听宋祖安的狡辩,他的眼神在左右手之间犹疑,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
“绑安安的右手和我的左手,因为我的右手要留出来照顾安安。”
江也自顾自说着,随后抓起宋祖安的右手手腕就绕了几圈。
打上一个漂亮的死结。
自己手腕上打的则是公蝴蝶结。
别问为什么是公蝴蝶,因为江也是个猛A,猛A绑蝴蝶结也只能是公蝴蝶。
宋祖安看着江也这番操作,可谓是有苦难言。
毕竟是他害江也丢了安全感的,所有的后果他理应承担。
“江江,你这样绑着,我们怎么穿衣服?”
“我帮你穿。”
江也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把宋祖安抱到衣帽间,整理好着装又重新绑上红绳。
在山上过夜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两人吃个早饭就可以出发。
正值饭点,江也牵着宋祖安下楼。
幸亏江父江母整日忙于工作,几乎不着家,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