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了顾余桑的手。

小家伙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亲爹,憋了憋嘴,一副委屈的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嫌你脏……”顾以深丝毫不理会他。

不仅不理会,还加了把毒药。

“可我从来没嫌爸爸脏……”小家伙委屈的要哭了。

“那是因为爸爸没向你这么脏过。”

顾余桑刚一到家,就见到了端着杯子满面阴沉站在屋子中央的苏安。

吓得浑身一哆嗦,想往亲爹后面躲。

刚有这个想法,顾以深大长腿就调转了个方向。

让他扑了空。

苏安上上下下的将自己亲儿子打量了一番。

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你一个人回来的?”

小家伙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狗狗呢?”

顾余桑向身后望去,刚想说在身后,可一回头。

哪还有狗影?

“它可能去玩儿去了。”

小家伙小声的狡辩着,一副不安的样子。

用苏安的话来说,他就差拆家了。

“希文……”苏安闭了闭眼,喊了句希文。

她不能看了,在看下去就要打小孩了。

打小孩犯法,打小孩犯法,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苏安端着杯子上了楼。

顾余桑乖乖巧巧的跟在希文身后去洗手。

“今天差点又被打了吧?”希文好笑的问他。

小家伙咕咕隆隆的恩了声。

“还不放乖点。”

苏安刚打开电脑,顾以深就进来了。

坐在他对面,手边放着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