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深问:“怎么了?”

“没什么。”苏安回答。

韩蓓一听到顾以深的声音,叹了口气:“不能跟你骂了,影响我干儿子,虽然我觉得顾以深是个黑心炭,但不否认我想让我干儿子以后的脾气像他,可别跟我俩似的跟火箭炮似的。”

“挂了挂了。”

韩蓓说着,赶紧挂了电话。

苏安笑的不行。

“聊什么了?”顾以深把牛奶放床头。

苏安把韩蓓刚刚说的那番话说了遍。

顾以深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别听她骂来骂去的,对胎教不好。”

苏安哼了哼。

显然是不爱听这话。

“牛奶喝了。”

苏安侧了侧身子,不太想喝。

“晚上老起来上厕所。”

“医生说了,要喝。”

顾以深耐着性子劝她。

跟教小孩儿似的。

苏安还是不愿意。

“宝贝儿,你哪次起来上厕所我没陪着你起来的?乖,听话。”

苏安每天晚上不管几点起来上厕所,顾以深都会跟着一起起来。

说到这里,苏安有些心虚了。

叹了口气……

极不情愿的端着杯子喝了。

第二天……

苏安一早起来,以为顾以深已经不在了。

没想到伸手一摸,一片温暖。

“早、宝贝儿。”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苏安要是没记错的话,顾以深说今天要去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