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可怜可怜我,多陪我喝两杯。”

陆寒川秉持着我两是好兄弟的原则点了点头:“这没问题,但说实在的,我现在怕跟你走太近。”

“万一被你爸看见了,逼婚逼我家去了,可怎么办。”

陆寒川说着,还一脸忧愁的望着韩蓓。

韩蓓看着他的模样,有点手痒:“你猜我想干嘛?”

陆寒川不解:“你想干嘛?”

“我想捏死你。”韩蓓皮笑肉不笑开口。

陆寒川:……“捏死我要是能解决的了你的问题,我愿意啊。”

“问题是你捏死我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可能还会进局子,你说何必呢?”

韩蓓端起杯子喝了口酒,一脸的忧愁。

陆寒川看着,心想,这人心塞是真心塞,可怜也是真可怜。

可能咋办呢?

“你晚上能收留我不?”

韩蓓可怜兮兮的望着陆寒川。

那模样就跟被别人抛弃了的小奶猫似的。

陆寒川听着韩蓓说这话,有点后脊骨发凉:“我不敢,求你放过我。”

“我可真是太惨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惨的人?活着太没意思了。”

陆寒川:……“这顶多就是个婚姻问题,你这怎么还上升到生死问题去了呢?”

“我回家我爸肯定要叨叨我。”

“叨叨就叨叨呗,这么大的人了,又不能少块肉。”

韩蓓:……

“不行你就忍忍,反正也没几天了,新年一过你回江城,不又是天高皇帝远了吗?”

……

晚上,韩蓓一回家。

就见自己亲爹坐在沙发上面色冷沉的望着她。

韩蓓心里正酝酿着怎么开口呢。

韩平山先她一步:“你把人打了?”

韩蓓摇了摇头:“不是我打的。”

韩平山:“不是你打的是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