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深今天一天的情绪可都在跌宕起伏中了。
上午觉得要炸了的脾气,中午见到苏安才好了一点,这还没好利索,苏安就又来事儿了。
“能不去吗?”
苏安哽了一下。
“好吧!”
“这会儿见她也没意思,你等她从首都回来,她的故事能让你听几天几夜。”
“什么意思?”苏安不懂。
顾以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拖着腮帮子望着苏安:“婚都离了,回去肯定少不了相亲,一天相个十个八个的,不挺多故事的?”
苏安一惊:“那巫沉不得扒了她的皮?”
“管的着吗?都离婚了。”
顾以深的语气淡淡的。
果然——被顾以深猜中了。
韩蓓回首都。
她爹就差吧整个首都的青年才俊都给她整上来了。
最奇葩的……
她又遇见了陆寒川。
陆寒川坐在对面,夹着烟,一脸无奈的看着韩蓓:“你说我两算是相亲届的钉子户不?”
韩蓓点了点头:“应该算的。”
“这是首都没人了?还整二相来了。”
“你这也太惨了吧?才离婚就被迫出来相亲了?”陆寒川望着韩蓓那叫一个同情啊。
韩蓓喝了口水:“不必陆律师,我好歹还结了次婚了,您可是一天到晚都在这条路上走。”
陆寒川:……
“冒昧问一下,我是您今儿第几个?”
“不多,也就第九个。”
陆寒川:……“那还真不多。”
韩蓓每天啥都不干,除了相亲就是相亲。
不能反抗,反抗就要被虐。
年初三,韩蓓早上穿了身运动装准备出门,妆都懒得化了。
刚准备出门就被亲爹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