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能说很微妙,微妙到——难以形容。

“母爱的伟大?”邬枝问。

苏安没法回答。

“我不想生下他,因为单亲家庭对一个孩子而言实在是太残忍了,可当顾以深贴着我肚子的时候我竟然莫名的,有种可以在给他一次机会的感觉。”

苏安捂着脸,有点苦恼。

“韩蓓让我来接你去疗养院。”

“去疗养院干什么?”

“你不是说找个顾以深不知道的地方产检吗?韩蓓从首都喊了医生过来,带到医院去,太扎眼了,韩家在江城有个疗养山庄,里面的医疗设施什么的都还挺齐全,可以去。”

苏安点了点头。

四十分钟后,她们出现在了疗养院。

苏安到时,韩蓓正在跟医生聊着什么。

见苏安来,引着苏安直接进去了。

……

“瞅啥呢?”

傅起来看自己老爹,昨晚喝多了早上被老头子弄过来,喊得贺云祁来开的车。

刚从自己家老爹的病房里出来,就见一个熟悉的影子从跟前过去。

“我好像看见苏安了。”

“昨晚的酒都喝到脑子去了?她来疗养院干什么?提前感受养老生活?”

“你不信?”

“我信这个干吗?”贺云祁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傅起。

傅起想了想。

算了吧!

觉得贺云祁说的也有道理。

两个人悠哉悠哉的回到车边。

贺云祁一声卧槽从嗓子里冒出来。

“你刚刚可能还真没看错……”

“咋地?”傅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