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公司的管理就这么松散的吗?”

苏安有点没懂梅修远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公司管理松散?

“我不太明白梅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司管理不行,纪律不够严明。”

苏安懂了,感情这是来好为人师来了。

她温温的点了点头:“松散就对了,我们又不是一个月三五千块钱的人。”

梅修远:……

“外企嘛!时间比较松散,大家各凭本事拿工资,gd向您这样元老级别的人年薪都在六位数以上了,而且还不怕查,梅书记应该理解不了吧?”

“嗳!可能梅书记工资也挺高的,就我这种人,可能是我们这种年薪千万的人无法理解的那种高。”

“我有时候还挺羡慕梅奕心的,朋友聚会什么的说一句是梅书记的女儿就行了,从来不掏钱,不像我,没有名字可报,只能掏钱。”

苏安这是在凡尔赛啊,望着梅修远的目光那叫一个无奈啊。

梅修远即便是瞎了,也听得出苏安是在讽刺他。

梅修远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苏安道:“荣肆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我还有会,先走了。”

……

苏安坐在沙发上也懒的送他了。

伸手拿起手机给荣肆打了通电话。

那侧没人接。

到了下午,苏安午休的时候,他的电话才进来。

“找我什么事儿?”

“请你吃饭啊。”

苏安这话,带着几分娇俏。

“不是我直白,就你今儿这嗲声嗲气的一句请我吃饭,让我觉得有那么几分鸿门宴的意思。”

“你还别说,我还真是这么想的,所以、来不来?”苏安也直接开口问。

荣肆呵了声:“不来……”

“你不来,我就去首都找你。”

荣肆:……“我总觉得你想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