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之间,景山就被麻袋套住的脑袋。
然后——哗啦。
麻袋被丢到了江里。
十月天,冰冷刺骨的江水席卷而来。
景山想大声呼救,可江水倒灌进胃里。
十秒钟之后,俞承跟保镖将麻袋拉起来。
解开袋子,将景山的脑袋露出来。
顾以深站在江边,缓缓地吹着江风。
指尖夹着烟,低头睥睨着景山,跟九天之外的神祗似的。
“顾以深你个畜生。”
呵——他冷嗤了声。
看了眼俞承,俞承 秒懂。
系上麻袋,又给人丢江里去了。
十秒钟之后,又拉了起来。
又解开袋子。
景山还是不服气。
又丢了下去。
就这样,丢下去,捞上来,丢下去,捞上来,来了十几次。
俞承解开麻袋的时候,景山已经奄奄一息了。
顾以深手中的烟 都不知道是第几根了。
“景先生还能 骂吗?”
景山抬眼看了顾以深一眼。
整个人有一种马上要凉了的感觉。
“不乖?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顾以深的手段,多的是,收拾景山,不是轻而易举?
“带景先生下去好好冷静冷静。”
“醒醒脑子。”
俞承刚把景山塞到车上,还没来的及将人弄进去,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景山的保镖赶过来直接挡在了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