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苏安,拖着腮帮子百无聊赖道:“整个首都谁不知道景涵缺根筋儿?景家跟顾家都快成世仇了,这傻子还蠢的跟个脑子里塞了屎的二五八万似的上赶着贴顾以深,跟个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景家人想弄死顾家人,她倒好了,非顾以深不嫁,这些年但凡是首都有人表现出对顾以深有意思,这傻逼玩意儿绝对会去找人家麻烦。”
韩蓓说着,啧啧了声,然后换了个腿:“顾以深也是个人精,烦死了那些莺莺燕燕,这些年,景涵收拾那些人的时候,他跟个瞎子似的权当没看见,你还别说,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不是我说,就顾以深那样的 绿茶心机资本家,江城放着一个徐潇,首都又有一个景涵,这两个女人给他省了多少麻烦啊?”
苏安端起杯子 喝了口水:“你的意思是 说顾以深默认了景涵的做法。”
“不然呢?”韩蓓反问。
“景涵这个猖狂 不是没原由的啊。”
苏安问:“景涵猖狂不是因为景家 吗?”
嘁——韩蓓翻了个白眼。
“你回头有空把顾以深捅一刀,然后看看他流的血是红的还是黑的,就他这人,八成黑心黑肝黑肺的,出卖色相借着景涵的手弄了景家好多次了。”
啪嗒——
楼上传来关门声,韩蓓咳嗽了声,闭了嘴。
这要是让顾以深知道她在苏安跟前说他的坏话,只怕这个男人要弄死她。
“景涵是个傻逼?”苏安问。
“是的。”韩蓓答。
“顾以深在利用这个傻逼?”苏安又问。
韩蓓哼哼着点了点头。
见顾以深从楼上下来。
韩蓓从沙发上起身。
看了眼一旁的购物袋:“我想着你来首都没带衣服,昨天逛商场 的时候给你买了几套。”
“行吧,我先走了,回首都了不回家,我爸要是知道了要扒我皮了。”
顾以深下来刚好听见韩蓓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