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你疯了?我不说首都多少人盯着顾家,顾以深都被人黑了,你来了更是危险此起彼伏,我退一万步说,你跟顾以深之间也就 这样,别这会儿演的跟梁山伯祝英台似的、想着为人殉情,指不定你来了,还是给顾以深增加 负担。”
荣肆的话,极其现实与露骨。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赞同苏安去首都。
“那我就不管了?”苏安明显不赞同他的说法。
“你能管什么?”荣肆反问:“我说句不好听的,首都的水比你们女人放了几十年的大姨妈都黑,你没搞清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行了,不管顾以深是死是活,我都会告诉你的,你等我消息……”
荣肆似乎很烦躁,也懒得跟苏安说什么了。
“你别傻乎乎的来送人头。”
苏安一整晚都没睡好。
第二天再给俞承打电话,竟然打通了。
“太太……”俞承的嗓音很凝重。
“你们在首都出事了?”苏安开门见山。
“是的……”俞承想了想,直接答到。
“出什么事了?”苏安问。
俞承昨天也被黑了,但伤了手臂,也算还好。
“先生这边的一个竞争对手在机场对我们下了黑手,事情比较复杂。”
“严重吗?”苏安问。
“伤着肩膀了,无生命危险,但首都这边的事情可能要处理一段时间……”俞承尽量不把事情说的太严重,免得吓着苏安。
苏安信吗?
不太信……
不是很严重会连着几天没消息?
“地址告诉我。”
“太太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