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又惊奇,又惊讶。

“为什么会找我?”

“我说爱你,你信吗?”

“我需要喘息的空间。”

顾以深微微沉默:“我尽量克制自己。”

“你别跟我分开。”

……

第二天……

苏安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顾以深的身影。

据说是去公司了。

“太太,有人找。”

苏安疑惑:“水?”

“对方说姓荣。”

苏安:所以说容肆那个狗东西找上来了?

“让他上来。”

茶室里,苏安坐在避阳的地方。

容肆坐在对面望着苏安一脸不淡定:“所以资本家都是这么会享受生活吗?这顾公馆都快赶上总统府了。”

“有钱不趁活着享受难道带到棺材里去压魂?”

容肆:……

“荣少是属狗的吗?嗅着味儿上来了?”

“苏总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大,能让我自发变了物种。”

苏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别的我不指望了,明晚饭局你抽空露个脸?”

“没空……”苏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怎么?嫁了个首富就不需要奋斗了?人家总统夫人还在尽心尽力的营业呢!就顾以深那样的男人,多的是女人上赶着扒上去,别的不多,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可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儿又一茬。

你小心哪天他把你踹了你哭都没眼泪。再说了,一个男人跟你结婚连婚礼都不给你,你图啥呢?图他好看?图他年纪比你大?图他阴阳怪气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