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蓓看了眼邬枝。
邬枝看了眼韩蓓。
“整点?”
邬枝点了点头:“整点、正好配狗粮。”
苏安:她还不能接电话了?
“不是我说,顾以深就是有法子收服你,当初不去顾公馆的。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在顾公馆呆着?当初那么千不甘万不愿,现在是什么?蜜里调油啊!”
韩蓓悠悠的望着苏安,一边说,一边对着苏安挤眉弄眼。
那叫一个妩媚。
“你也可以。”
“可别,我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一个老男人哪有一群小奶狗好玩儿?”
苏安伸手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递到韩蓓跟前:“来、留个证据,免得以后打脸了找不出处。”
“电话——”
韩蓓还没开始说呢!
苏安的电话就响起了。她低头看了眼。
见是陌生号码,伸手接起。
“苏小姐……”
曲波近乎 咬牙切齿的嗓音传来。
苏安都不用细想,就能听出是曲波。
“曲公子这是有事儿?”
“这副娇喘的样子不会是刚从哪个女人身上下来吧?”
曲波这会儿,躺在病床上冷汗涔涔。
他隐隐绝对打断他腿的人是他家老头派来的。
但又觉得 这不是老头的作风。
偏偏刚刚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有个狐朋狗友在边儿上卧槽了一句,紧接着就是一句:“咋滴?现在江城 是流行打断腿?”
“还有谁被断腿了?”
“宋凯啊!”
曲波一秒就知道了。
他这是被顾以深教训了啊。
忍着浑身骨头痛给苏安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