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苏安的爸爸去世很多年了。
但是——没想到今年是十周年。
是她唐突了。
……
苏安晚上回顾公馆就 寻思着找个机会将 办婚礼的事情跟顾以深说一说。
晚上在餐桌上,她跟顾以深提起了这件事情。
男人挑起眼皮望着她:“不办婚礼?”
“今年不办。”
他拧了拧眉:“我只听说二婚不办婚礼,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头婚不办的。”
“不是不办,是今年不办。”
“我俩都住一起了,不办个婚礼公之于众,别人怎么想你?”
苏安耸了耸肩:“我无所谓。”
顾以深搁下手中的筷子、“别人会说我顾以深连场婚礼都给不起。”
苏安也有样学样的将手中筷子搁下来,靠在椅背上望着顾以深。
“今年是我爸去世十周年。”
顾以深一哽。
半天话都没说出来。
……
首都私人会所里。
傅起看着端着杯子喝闷酒的顾以深。
想劝什么,但又觉得什么都不好劝。
还是贺云祁没忍住,嗐了声:“都说人死如灯灭,人都死了十年了,说不好听点都投了几个胎了,这还管哪门子的去世多少年了?”
傅起看了 眼默不作声的顾以深道:“那也不能这么说,苏安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证明心里还是有心结的。”
“心结是假,我看是有选择才是真的。”
“什么选择?”顾以深闻言,猛地一抬头望着贺云祁问道。
贺云祁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我一直都觉得苏安的心不在江城。”
“换句话来说,她大老远的从旧金山回到江城,就是为了收拾某些人的。指不定收拾完就回去了。”
傅起坐在贺云祁身边,听到他说这个话,没好气的一脚踹过去::“我看你是喝多了。”
“我跟我兄弟还不能说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