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梅致，有些话，说不出口。

“即便宋公子真的是被顾先生屈打成招，可是——他买凶杀人也是事实。”

“且不说顾先生屈打成招这件事情，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梅致一哽：“怎么没有？”

“人证有吗？”

“物证有吗？视频，录音之类的。”

梅致被律师稳住了。

顾以深是在顾公馆对宋凯动的手，而顾公馆里自然都是他的人，梅致想要什么人证物证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最好的结果是争取让顾先生网开一面、最差的结果是给法官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少判几年。”

轰隆，梅致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劈闪而过。

望着律师，满脸震惊。

……

这天晚上江城下起了瓢泼大雨，春雷滚滚的天，天空上的闪电层层叠起。

书房里、顾以深正在开一场视频会议。

“先生，宋夫人来了。”

“在顾公馆门口。”

“不见……”

顾以深言简意赅的甩出两个字。

“明白……”

希文得了顾以深的意思，转身出去。

三五分钟后、希文再进来。

“先生，宋夫人她——在顾公馆门口跪下了。”

“说今天一定 要见到您。”

顾以深眉头紧拧。

“让她跪……”

顾以深是铁了心的，要弄死宋凯。

第二天……

宋凯买凶杀人的事情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