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望了眼梅绽,抄起靠背上的外套,冷肃着眸子,跨大步离开。

“以深——”

“你还看不出来吗?以深这几年不待见你就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向着梅家人。”

“梅家是我的家人啊。”

“梅家是你的家人,儿子就不是你的儿子了?我看那个宋凯也不是个好东西,梅奕心也是,年纪轻轻的用些肮脏手段去对付自己的亲人,这要是在古代,是要杀头的,你不教训她们就算了,还向着她们,你别逼着以深把松开送进监狱。”

老太太也不想跟梅绽聊了。

聊的她脑子疼。

这个儿媳妇儿简直就是拎不清。

肩膀上的那东西是用来增高的吗?

……

“陆律师说说,他们俩刚刚在外面把人打成这样,刑几年?”

韩蓓靠在沙发上,拿着一瓶乌苏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

优哉游哉的望着他。

陆寒川睨了眼韩蓓,悠悠问道:“韩小姐是在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韩蓓耸了耸肩:“说实话,见过陆律师两次,您的专业本事我还真没见过。”

第一次骂人,第二次打架。

说来,也是特别的缘分。

“喝一杯?”

陆寒川伸手接过韩蓓手中的杯子。

刚喝了半口酒。

只听韩蓓望着她一脸笑意悠悠道:“城中村别的没有,窑子还挺多。”

陆寒川:……“什么意思?”

“我已经想好怎么跟人抬价了。”

陆寒川:这是要把他卖到窑子里去?

“我们帮了你,总该有点表示才是。”

“卖我就是表示?”

“也可以来点别的……”苏安漫不经心的接着道。

“比如?”

“富隆的案子我还缺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