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安出去乱搞,是她想让人死,才给人下的药。

当初的证据,顾以深都收集起来了。

她相信,只要苏安跟顾以深要。

顾以深会给她。

“这次,只是一杯开水,下次——你信不信我给你泼硫酸?”

“报警、给我报警。”

……

警局里……

一群人坐在派出所。

苏安跟韩蓓很淡然。

骆夫人一直在咋咋呼呼的说韩蓓打人跟苏安泼水的事情。

说了十几分钟。

说的韩蓓都开始打瞌睡了。

“说完了?”

“说完了我就说一句。”

“调监控吧!少哔哔浪费我时间。”

“你——”

骆夫人被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

“韩小姐这个态度是不是过分了?”

秦思望着韩蓓,拧着眉说道。

“过分?”

“怎么的?”

“要我跪下来磕头道歉?”

“法律你家订的?这么牛逼你怎么不会到清朝去当慈禧太后呢?活在二十一世纪还挺委屈你的。”

不一会儿……

梅书记来了。

秦思给人打了电话。

简短的说了今天的事情。

梅修远一来,见到苏安,嘴角抽了抽,大概率苏安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成天闹事儿。

“骆夫人,你看这个事情,我代孩子们给你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