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接过佩蓉端过来的燕窝,缓缓的搅动勺子。

“你以为我以前输你,是不如你?”

“天真。”

“音乐会对你而言很重要吧,小心点哦。”

苏安勾了勾唇角望着梅奕心。

“你 想干什么?”

苏安冷呵了声:“也不干嘛,就是——让你办不成罢了。”

“不要以为自己是书记的女儿,就有先天的优势,我不在林航那边嚼舌根,但要是你自己 没本事呢?”

“苏安、你别太过分。”

梅奕心贝齿咬紧,恶狠狠的望着她。

浑身都在 颤抖。

苏安拿着勺子的手在碗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比起你又是给人下药,又是把人弄出国的,我一点都不过分。”

“我可是听说了,我出国之后你还专门找人去学校找过我,怎么?念着我们之间那点微弱的姐妹之情吗?还是想故技重施弄死我。”

“这些年我们梅家可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供你衣食住行、供你读书。”

“打住——”

“我能活着全靠我苏家老祖宗保佑,跟你们可没半点关系。”

苏安将碗放在桌子上,哐当一声将勺子又丢了进去。

“若是让我知道今天这事儿跟你有关系,你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苏安望着她,一字一句带着警告道。

梅奕心吓得浑身颤抖。

路过梅奕心身边时,苏安缓缓转身,微微伸手搭在梅奕心的肩膀上。

低声用仅是梅奕心能听到的腔调开口:“你说、青年钢琴家被人轮女干的新闻怎么样?”

“会不会你比开音乐会更吸引人些?”

砰——

梅奕心恼羞成怒猛地伸手推了苏安一把。

她一个踉跄想扶住什么没扶住。

伸手扫掉了一个宋朝的白玉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