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深落在她腰上的指尖又狠狠的用力:“对宋凯那半吨 的胖子也有?”

苏安不说话。

顾以深落在她腰上的手狠狠一紧:“说话……”

“强迫一个女人让你很有成就感?你就这么想上我?”

“我要说是呢?”

苏安:他还真是不要脸。

“你逃不掉的,苏安。”

……

韩蓓回来时,就见苏安躺在沙发上。

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倒了杯水走过去,坐在她跟前,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这是?失魂落魄的。”

“谁送来的粥?”

“外卖,吃吧!”

躺在 沙发上的人缓缓起身,将澜君阁的粥袋子捞了过来,撕扯开。

好好的顾先生在苏安的口中竟然成了一个外卖员。

这人要是听见了,只怕是会气死。

“澜君阁的粥?那地儿很变态的,一天只接待多少客人,而且还是会员制。”

一想到哪里是顾以深的地方,苏安点了点头:“是变态……”

“我今儿听说梅奕心下周在江城 音乐厅 有音乐会。”

苏安拿着勺子的手一顿。

音乐家?

呵、笑谈。

要不是梅修远在江城有点地位,她能称得上艺术家的这个称号?

就梅奕心这水平还 想进军钢琴界,老林的老东西第一个不同意。

“还听说梅书记请了业界内很多知名人士去看,给你发邀请函了吗?”

苏安拿着勺子搅着跟前的粥,眼帘低垂道:“她不会让我去。”

“即便是梅书记有这个想法,秦思也不会让我去。”

“我不出现,他们就是和和睦睦的一家四口,我要是出现了,秦思会觉得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