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初一边拿着罐子撒着孜然,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应景州的话。
“怎么,你这还有KPI考核和末位淘汰制?欧阳老师业务挺正规啊!”
“应总都当老总了,应该知道‘服务意识’跟不上战略发展就会被优化掉啊!”
“这是常识,不是吗?”
“欧阳老师确定不是战略有问题?”
欧阳初跟应景州二人你来我往的交锋。
楼敬渊要是还看不出苗头来,就是瞎了。
他说应景州最近怎么跟更年期似得情绪不稳定呢!
原来是摊上欧阳初这么个事儿了。
楼敬渊伸手落在南周腰后,捏了捏她的侧腰,南周被迫抬眸望向他,那一眼,她从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警告、不悦。
南周不敢直视他,低头佯装吃东西,想以此来逃避楼敬渊的目光。
刚想张口,手中烤串被人夺走。
楼敬渊搂着南周的腰进了客厅。
玻璃门合上的瞬间,确定外面的人听不见客厅里的话语声,楼敬渊才开口:“他们俩搞上了?”
南周:...........
“什么时候搞上的?”
南周:............
“到哪一步了?”
南周:...........
“上次你问我应景州是不是不婚主义,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俩搞到一起去了?”
南周:................
她默了默,才抬起头望向楼敬渊:“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一句?”
楼敬渊被气笑了,双手叉腰望着南周,无奈仰头看了眼天,压着情绪道:“都答!”
“哦!”
南周顺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