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浪荡子...........”郑行兰气的险些破口大骂,一想到老太爷的房间就在附近,语调降低了些:“她说谋事业就谋事业?当全世界都是她家?她说了算?”
“爸觉得二婶接下来会怎么做?”楼敬池问。
楼远山转动着手中的檀木珠子,老道开口:“筹码不够就加码,她想要的那个位置,不弄出点人命来,没人敢给她兜底。”
楼家众人:..............
方之敏:“二婶不会是想让外甥女去死吧?”
许文宣开口:“死她不管,但寻死不是难事啊!娱记就是有本事把寻死这件事情写的跟真死了似得。”
方之敏:...........“神经病。”
这厢,楼家人的猜测还没落地。
娱记的笔锋一转。
「为情所困!刘家女割腕自杀血染爱巢!」
「情变夺命!刘家女为爱割腕家人哭诉:太傻…」
字字不提楼敬渊,但字字都是楼敬渊的锅。
刺目的新闻标题映入眼帘时,楼敬渊脸色沉了又沉。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二房心思昭然若揭。
满屋子静寂,楼之遥视线在众人身上来来回回扫了一圈,小声嘀咕了一句:“小婶要是看见了,会不会气出毛病来?”
楼敬渊听闻这句话,浑身气息宛如冰川,呼啦起身,抄起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怒火冲冲喊上司机径直出门。
楼敬川跟楼敬池着急忙慌跟上去。
医院里。
洁白的病房里站满了人。
刘怡捂着脸躺在床上,手腕上缠着洁白的纱布,整个人跟只受伤的小兽似得,瑟瑟发抖。
刘母付明珠珠光宝气的站在身侧,身上洁白的香奈儿套装上沾着些许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