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桓笑道:“楼三,这么乖的妹妹都能被你找到,你小子好大的福气啊!”

楼敬渊笑了声:“嫌弃家里的母老虎了?要不我录个音发给江洁?”

江洁也是他们一个圈子里一起长大的,二人青梅竹马步入婚姻,二十五岁结婚,至今正好七年之痒,各方问题不断,但又利益牵连离不了,靠着点少年情谊在支撑着,路桓苦恼,但无解决之道。

已经走到了相看两生厌的地步了。

“你嫌我日子过舒坦了?”

几人笑声不断。

婚姻的事情,各家都有难念的经,外面的圆满不代表内里依旧如此。

他们选择不多聊。

楼敬渊上楼时,南周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起来累极了。

“跟妈去哪儿了?”

他蹲在身侧,微微弯着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去了一家旗袍店,试了几件衣服。”

“还有呢?”

南周摇了摇头:“没了。”

楼敬渊觉得不对,出门到回家三个小时而已,又不是去干体力活,怎么会累成这样?不是事上累,就是心上累。

人总是俗的,少不了被事物牵绊又牵挂。

于是他问:“妈跟你说什么了?”

南周侧眸望着他,指尖缓缓划过他的眉眼,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又划过薄唇,望着他被上天格外宠爱的这张脸,语气有些涣散:“我只是在想,你性格这么霸道,难道真的是因为小时候父母疏于陪伴的原因吗?”

楼敬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如果是呢?”

“那我们当父母时,得避开.............”

“性格像你不好。”

楼敬渊沉默了片刻,猝然失笑:“目光倒是长远,先怀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