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算不上。
他只是不守规矩罢了。
“在孩子眼里,她没出事,没被车撞,还活着就没关系,可是身为家长的你见多了交通事故,会这么想吗?”
“周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南周靠在床头,半边身子已经麻了。
疼麻了。
连带着她的脑子也不清楚。
若说楼敬渊前面说的那么多她都能找出借口和理由反驳。
那么最后那段用孩子隐喻的话,她毫无反驳之力。
半晌,痛感过去,她才缓缓开口:“你想让我怎么做?”
楼敬渊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敢教你如何做。”
“就连今天说这些话,我都是多喝了许多酒壮够了胆才敢说,如果你不想听,就当我醉了,在说疯言疯语的胡话罢。”
他撑着身子,略微踉跄了几下才进浴室。
流水声传来时,南周有瞬间的脱力。
冷静了半晌,她才掀开被子起身下楼。
找了守夜佣人要药箱,从里面翻出止痛药。
单手将铝板摁破挤了两粒药出来丢进嘴里。
佣人看着她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吓的连忙给她倒水:“太太,您没事儿吧?”
南周吃完止痛药,默了半晌才狠狠叹了口气:“没事,手疼,不用管我,你去休息。”
“我..........我还是陪着您吧!”佣人哪儿敢走啊!这要是楼先生知道了,她怕不是得失业。
明知道女主人不舒服还敢让她一个待着。
她的职业生涯怕不是要止步于此了。
众所周知,平云山一位难求,试问一个月两万多,五险一金,还不用伺候职场傻逼,只需要在平云山干好自己分事儿就行了的工作,上哪儿找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