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拿出老太太的手写信之后,他又开始松动了?

“老大,我不明白。”

小徒弟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身侧,眨巴着眼睛问道:“一开始,他开始咬死什么都不说的,怎么我们拿出那封信之后,又什么都说了?”

刑尘睨了他一眼:“有同谋,但他想保。”

“能让他想保的同谋,能有谁啊?”

“不多,自己排除一下就知道了。”

“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了?你告诉我呀!”

刑尘拉开椅子起身,用文件夹敲了敲他的脑袋:“自己想。”

什么都让他说,自己是干嘛的?

刑尘将沈寻报告送给领导。

后者拿起翻了翻,没有要签字的意思。

刑尘继续道:“领导,南何应该有同谋,我们是不是还得再往下查查?”

“这件事情先不急,你先回去休息休息,脸色蜡黄蜡黄的,我都怕你猝死在单位。”

刑尘抠看了眼被领导压在手下的报告,想说什么。

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他的这个领导,擅长搞一言堂。

不需要下属多有本事,只需要下属听话。

虽说一言堂,但他又媚上,攀附权贵的手段异常高明。

如果不是知道南周身后是楼家,刑尘绝对不敢走,因为他一旦走了,这个案子的审讯结果兴许就变了。

一如上次,南何找人压他们那般。

“那我先回去了。”

对方点了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