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瞪圆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菲尔斯一样。
可是任由他怎么瞪对方,菲尔斯就是打定主意不抬手,耍赖要天权喂他喝粥。
天权咬牙,差点没忍住甩手离开,最后还是看在菲尔斯重伤的份上,拿起了勺子。
菲尔斯依靠在床头的姿势方便天权喂粥,即便是刚开始不熟悉,后来也渐渐熟悉了。
好不容易给对方喂完一碗粥以后,天权冷着脸端着碗就出去了。
菲尔斯望着男人气冲冲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琼婆和琼爷爷打渔回来时,见菲尔斯醒了,两位老人家非常高兴。
琼婆迈着沉稳的步伐进了木屋,即便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她的脸上依旧不显疲惫,那张又黑又皱的脸色裂开一个笑容:“阿廉,你可算醒了,阿婆我就说你是个命大的小子喽,你朋友这下应该放心喽。”
阿廉?
菲尔斯听着琼婆对他的称呼暗中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旁边的天权。
琼婆没有注意到菲尔斯的行为,咧着牙笑呵呵:“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阿杰可是担心得不得了,现在你终于醒喽,我让老头子一会多备点饭。”
说完以后,她乐颠颠的往外走。
直到琼婆离开,菲尔斯这才慢悠悠的看向天权,一向冷漠少言的他,此时反而薄唇微启,拖腔带调开口:“阿杰?”
其实他已经大致明白,琼婆称呼天权为阿杰,称呼他为阿廉,估计是天权给他们两人随口起的代号而已,只不过琼婆刚刚说的那番话,让他心里面微微一动。
这人在他昏迷的时候担心他,照顾他?
天权被菲尔斯专注如炬的眼神看得有些发热,只是快速解释道:“当时你昏迷了,琼婆问我们名字,我就随口说了我叫阿杰,你叫阿廉。”
“我看琼婆和琼爷爷估计在做饭,我去帮忙,你好好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