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满，有些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神情也很不好看。

尤其是刚开口的那个女生，皱着眉一副烦躁的模样，顾蓁站起身，面对着他们，白皙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一个方案你们都写不好，还好意思明天交？”

这句话一出口，其他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顾蓁直接走到第一个开口说话的那个女生面前，声音冰冷：“张晓是吧，你在NaiY几年了？”

张晓被顾蓁身上压人的气势震慑住，语气立刻就弱了下来：“两，两年。”

“那你这两年在这学到什么了？”顾蓁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晓，继续开口道：“你说方案明天交，你今天下午准备干什么。”

“我，我可以看看往年的策划，往年的方案找找灵感……”张晓的声音越来越低，被顾蓁没有温度的眼神看着，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本来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她怎么可能写出好的方案，就是顾总太着急，这本来就不是他们的问题。

“嗤！”顾蓁冷笑一声，视线从张晓的身上收了回来，看向其他人，略有所思道：“所以，今天一下午，你们所有人都准备坐在办公室里面看这些东西？”

“往年的策划，往年的活动，往年的方案，这就是你们今天下午的工作？”

“我让你们写个方案写不出来，上班的时间就干这些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