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校长,其实根本就不是南南她自己摔倒了,她这个伤是被郑芮依给推倒才碰伤的。郑芮依她故意推搡同学!”
庞蕊在一旁愤恨的开口告状。
秦墨见此,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银白边的眼镜,视线扫了低着头不说话的戚从南,然后又看了看郑芮依。
“秦校长,真的不是我推的,我当时就是拍了戚从南一下,根本就没用多少力气,结果她就直接摔倒了,她这根本就是碰瓷的行为呀。”
郑芮依撇了撇嘴,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你怎么不是故意的?你就是蓄意报复,你一定是看我们准备去论坛举报你们投假票,所以这才故意针对南南,故意推倒南南的!”
在校长办公室里,庞蕊有了胆子,觉得秦校长会给她们做主,所以说话十分大胆,也十分愤怒。
郑芮依听了这番话,不屑的笑了一声,开口反驳:“我报复?我有什么好报复的?这次校花评比比赛的结果是我姐得了第一名,每一张票都是我们自己辛辛苦苦投出来的!”
“哼!要说冤枉,我姐才叫冤枉,在马场里面短短一个星期,马出了两次问题,那次要不马突然发狂,我姐和景爷也不会误入森林,好在最后人是没事。”
“结果马术比赛的当天,我姐的马又犯病了,要不是我姐医术高超,根本就参加不了当天的马术比赛了,我还想举报呢,这就是有人故意针对我姐,毕竟我姐能力这么强,是这次马术比赛的第一名,要是真的因为马出了问题不能参加比赛,咱们学校得损失多大呀。”
庞蕊会和秦校长告状,郑芮依也会呀,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出来了。
在庞蕊和郑芮依你来我往的争论中,秦墨一直坐在椅子上面,没有插嘴说话,直到听到在马场学习的时候,顾蓁的马出了两次问题,其中一次还是在马术比赛的当天,他立刻皱起眉头。
第一次开口插话:“顾蓁同学马术比赛当天,马出现过问题?”
因为马术比赛当天,顾蓁的马误食七叶草,这件事情当时只有马场的工作人员,还有马场的兽医,老刘,郑芮依和陆景湛几个当事人知道,时间紧急,顾蓁治好马以后就直接上了场,结果马术比赛刚刚结束,陆文栋就犯了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陆家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