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清晨,邯郸城终于出现在视野中。这座赵国都城,城墙高耸,护城河宽深,城头上布满了守军,一面巨大的“赵”字旗在城楼上飘扬,可那旗帜却在风中显得有些无力。秦斩勒住马,停在离城墙三里外的地方,身后的秦军队伍整齐排列,黑旗猎猎,气势逼人。
“将军,是否要立刻攻城?”蒙恬问道。
秦斩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城楼上:“邯郸城防坚固,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传我命令,就在此处扎营,再派人去附近砍伐木材,筑一座高台。”
蒙恬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遵令行事。秦军士兵动作迅速,不到半日,一座高达十丈的高台便在邯郸城外筑起。秦斩让人将李牧的头颅从木盒中取出,用一根长杆挑起,固定在高台顶端。当夕阳西下时,那头颅在余晖中显得格外狰狞,城楼上的赵军士兵看到后,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
此时的邯郸城内,赵王宫大殿里一片混乱。赵王迁坐在龙椅上,双手紧握,脸色发白,眼中满是恐惧。他刚接到司马尚投降、秦军兵临城下的消息,整个人都慌了神,连忙召集大臣商议对策。
“大王!秦军虽势大,但邯郸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只要我们坚守不出,再派人去燕国求援,定能等到援军!”丞相郭开上前一步,高声说道。他平日里贪赃枉法,此刻却想借着“坚守”的名义,拖延时间,为自己谋求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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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音刚落,便有一名老臣反驳道:“郭丞相此言差矣!李牧将军已死,司马尚投降,赵国精锐尽失,如今秦军兵临城下,士气正盛,邯郸城内守军虽有五万,却多是老弱残兵,如何能守住?依老臣之见,不如早日投降,尚可保全邯郸百姓性命!”
“你这是卖国!”郭开怒视着老臣,“我赵国百年基业,岂能就此拱手让人?”
“若一味顽抗,只会让邯郸城化为焦土!”老臣不甘示弱地回怼。
一时间,大殿内的大臣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坚守,一派提议投降,争论不休。赵王迁看着争吵的大臣,心中更加慌乱,他根本不知道该听谁的。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大王!不好了!秦军在城外筑起高台,将李将军的头颅悬挂在高杆上,还……还传来了秦斩的喊话!”
赵王迁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他说了什么?”
侍卫脸色发白,颤声说道:“秦斩说……三日之内,若邯郸不开城投降,他便率军全力攻城,破城之后,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