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我一向觉得自己就挺凶残的。”
“杀过人。”
“灭过门。”
“但跟这两位比起来,我还有点儿太嫩了。”
沈伯夏擦了擦冷汗。
感觉有点受到惊吓。
这种惊吓不是来自江桥的实力,而是在他杀人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气质。
他杀人时也可以做到古井不波。
也可以轻描淡写的虐杀。
前不久。
他在宁古城外灭张魁安满门,杀齐露为姐报仇时。
就是这个状态。
这没什么。
也不算什么。
但江桥不同,他表现出来的气质,难以描述,无法形容,看起来好像跟其他人没区别,但仔细观察,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扭曲。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
那就是……
很像邪祟!
而且是那种最恐怖的邪祟!
邪祟杀人。
就是江桥这种气质。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平日里维持着人性,看起来很温和,就跟正常人一样,甚至比大多数特殊能力者都讲道理。”
“可杀人的时候,立刻变得比邪祟更邪性。”
沈伯夏无法理解。
因为这两种气质,按理说无法兼容。想要保持自我,维持人性,就不能被灵异侵蚀太多。如果被灵异侵蚀太多,变得邪性,就无法保持人性。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还有那刘嘉豪,也是个疯子。”
“虽然没那么邪性。”
“但足够疯。”
“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
沈伯夏彻底服了。
他并不认为自己弱于刘嘉豪,但确实学不来刘嘉豪这种心理。
也不敢学。
“不用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