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干尸的攻击能力不算强,之所以被他“收养”,正是看中了它的防御力。
可是现在……
“该死!”
“能一刀捅死干尸,那岂不是也能一刀捅死我?”
想到这里,沈伯夏迅速后退。
再次拉开距离。
哪怕隐藏在虚空中,他也感觉不到任何安全。
与此同时。
他手指再次连弹,脚下的阴影一阵剧烈翻涌,又一道影子爬了出来。
这是一具男尸。
身材高大,足有两米多高。
皮肤呈现一种青灰色的浮肿与松弛。
像是泡了长时间的水。
它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寿衣,衣服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个殷红的寿字纹,只是看上几眼,立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仿佛阴雨天的傍晚,独自漫步在无人的公墓之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它的头。
那颗头歪歪斜斜地架在脖子上,只在左侧有一小片皮肤连着。每走一步,脑袋就会大幅度地晃动,像是下一秒就要滚落。
这不是腐烂造成的。
这是一种诅咒。
这颗头只要掉下来,接触到的东西就会死。
不管是活人还是厉鬼,只要被这颗头碰到,就会立刻失去所有生命和灵异特征,变成一具真正的死物。
沈伯夏曾经用这只厉鬼以一敌三。击杀了三位实力与他相仿的对手。
人头滚落,生命终结!
“去。”
他再次下令。
高大的男尸立刻迈步向前。
它的步伐比干尸更慢,每一步都沉重无比,雪地被踩出深深的坑。那颗头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纸人又动了。
还是那样,仅仅一步。
身影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男尸面前。
沈伯夏全神贯注地盯着。
男尸的反应比干尸快得多,它抬起粗壮的手臂想要抓住纸人。
同一时刻。
它的脖子似乎无法再承担那颗皮肉松弛的脑袋,“咔嚓”一声掉在了地上,随后借着惯性,朝着前方“咕噜噜”的滚去,撞在了纸人身上。
诅咒爆发!
纸人的身体立刻不正常的扭曲起来。
那一张张纸钱粘黏处,开始渗出暗红色的粘液,看起来像是血,又不完全是血。
浓烈的腥臭味。
让一旁看热闹的江桥也忍不住捂了下鼻子。
只是……
仅此而已。
诅咒似乎并未造成应有的效果,纸人并未倒下,看起来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它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