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心头暗道。
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当他走到奈何桥中段的时候。原本一片死寂失音的世界,忽然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
“彼岸花开彼岸花,奈何桥头叹奈何。”
“今生已忘前尘事,何言来世守故人。”
声音凄婉、苍凉,带着一种淡淡的哀伤,又有一种想通世事的释然。
江桥目光一凝。
停下脚步。
就在前方。
十分突兀的出现了一名打着油纸伞,背对着他的身影。
此人穿着一身古代长袍。
有些像道袍。
看不出男女。
但给江桥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你是何人?”
他有些戒备的问道。
没有回应。
那人静静地站在前方,既不动,也不说话。
但江桥能猜到。
刚才那声音应该就是此人发出来的。
就在这时。
忽的。
响起一阵有些缥缈,像是从天边传来童谣声:
“奈何桥,路途遥。”
“一步一叹恩怨消。”
“忘川河,千年舍。”
“人面不识徒奈何。”
声音稚嫩、天真,但语气中却有一种历经世事变迁后的沧桑与风霜。
很难想象。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特质,会出现在同一个声音里。
“身后。”
江桥没有回头。
但以他的感应,完全能捕捉到身后出现了一名五六岁的小孩子。这孩子坐在桥边的栅栏上,双脚伸出桥外,悬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桥头桥尾。
一前一后,一成人一孩童。
左右是忘川河。
很显然。
他现在往返皆无路,被夹击了。
“两位。”
“有何见教?”
江桥开口说道:“有事儿就说事儿,别装谜语人。我对猜别人想法没兴趣,挡住去路一律当做有敌意。”
说完。
他不再停留,朝着前方继续走去。
行走间。
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左手一握,一把暗红色的剪刀出现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