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燃来不及去中庭,就近将俞汤抱去了自己从小长大的后院房间。
纪燃的屋子很简单,外屋已经搬空了,里屋只有床榻和一张桌子。
连个屏风都没有,墙上挂了几壶酒,看起来也有点年头了。
纪燃进来,立刻命人点了火炉。
他单手托着俞汤,将床上的被子拉过来垫在底下,人小心放上去。
太医就在这时赶到了。
俞汤脸上的血着实将侯府的人们吓得不轻。
不过这次,太医们看见纪燃回来了,竟是全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虽然他们不知道纪燃用了什么方法,但是只有纪燃能给大将军喂进去药。
能把药喝下去,就还有活着的希望!
大夫们忙给俞汤止了血,煎了药,但人昏着,依旧还是喂不进去。
纪燃将舌头咬破让自己保持清醒,接了药碗,托起俞汤的脖颈,吹凉了一点一点喂。
纪燃看着俞汤,眼眶直发酸。
纪燃这半个月也没走远,就在侯府附近待着。
俞汤身边的人也都让纪燃换了个遍。
俞汤每天做什么,吃了什么,和纪言说了什么话。
他都知道。
纪燃看着俞汤慢慢有了些精神,心里高兴着,谁知傍晚就察觉到蛊虫不对劲!
纪燃扔了未处理的军务飞快赶来,就看到祠堂大门紧闭,纪言跪在门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