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这一晚上肯定是睡不好了。
他的心底难受极了,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最重要的是,俞汤偎在他身边舒服地打着小呼噜。
像一只晒太阳晒舒服了的猫,搞的他心底又燥又痒。
俞汤是病人,洛央只能看看,又不能真的碰他。
刀口裂开太遭罪,洛央实在舍不得。
最后,洛央只好起身冲了个凉水澡压压邪火,然后退出房间,赶去处理昨日没完成的事务了。
清晨的时候,日光照进屋子,俞汤是被自己定的小闹钟吵醒的。
俞汤一觉起来还在犯迷糊,一时间忘了昨天立下的雄心壮志了。
当然,他也不记得自己定过闹钟了。
少年愤怒地摸向声源,手一扬,将闹钟砸了个粉碎。
佣人推着个餐车站在门口,心惊胆颤:“少爷,您没事吧?”
俞汤不高兴地揉着眼睛,斥责下人道:“找死呢是不是?干嘛定这么早的闹钟,小爷还没睡醒呢!”
佣人颤颤巍巍答道:“这是您自己定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您说这和您在学校里的作息一样,您要用功念书了。”
“还吩咐我们将早餐早点拿上来。”
“您、您忘了吗?”
昨晚的记忆涌上,俞汤这才想起来错怪佣人了。
俞汤是个爱面子的小少爷,他不会向人道歉,只能傲娇地仰着下巴让佣人将早餐端来然后赶紧滚。
但最后,他还是通知了管家给这位受到惊吓的佣人加了些补偿性的工资。
俞汤光着脚,两条细直的小腿皮肤光滑,白的发光,在床边轻轻地晃。
俞汤问管家洛央在哪。
新换的管家是洛央的人,但对俞汤十分的恭敬,弯着腰答复少爷的问话。
新管家对俞汤道:“洛先生一早就出去了,让您不要担心,晚上一定回来陪您。”
俞汤:“他去哪了?”
管家摇头:“他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