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携鹰失去平衡,重重朝着地上倒去。

问荇轻而易举揪起他后颈处的衣服,声音寒凉,又好似呢喃。

“你连给他垫脚都不配。”

随后他微笑着,专挑着不致命的小腹给了柳携鹰重重一拳。

这拳不光打得柳携鹰直不起腰,还打得他耳边嗡鸣,眼冒金星。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两人小厮想要上前劝阻时,问荇已经换上副愤怒的模样。

“问公子,你冷静!”

问荇眼眶通红,被拉开时宛如困兽般死死盯着柳携鹰,盯得柳携鹰脊背发凉。

“他是二少爷的兄长,二少爷你当着我的面侮辱他,瞧不上我可以,对得起他怀胎十月的母亲吗?”

“我是蠢笨,听不懂有些话,但你编排我夫郎他不检点,他在天之灵会一直看着你!”

他声声泣血,闻声赶来的柳家旁支听得浑身一震。

编排哥儿的清白,那可是头等的混账事。

尤其是编排已死的哥儿。

“我没有!”柳携鹰捂着肚子痛呼,他视线尚且不清楚,问荇的表情在他眼中扭曲。

像是愤怒,又像是笑。

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纯粹的冷漠。

像在看路边的野狗。

作者有话要说:

小问:是真当我不会打架了。

随鸥: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