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忍得住?”陆知眨巴着清明的眸子,就着月光挑开了他的衣服,小爪子钻了进去,来西南几个月, 本来细皮嫩肉的人之间都粗糙了不少,傅澜川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亲。
“手糙了。”
“心不糙就行了,”陆知眨巴着眼睛,没get到二爷眼里的心疼。
“知知,”傅澜川没好气地喊她。
“二爷?可以涩涩吗?”
傅澜川:..........
“野外pa、不觉得挺刺激的吗?”
傅澜川深呼吸了口气:“知知,现在这种处境你还有心情想这些?”
“苦中作......a嘛!又不犯法,二爷 你说是不是?你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一起当出家人吧?这我可就要生气了。”
傅澜川:..........
这丫头,没救了。
脑子里一天到晚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二人僵持着,傅澜川跟个良家妇女似的宁死不从,陆知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把人调戏到手。
过了许久,宴启山他们出来了。
傅澜川低头看了眼时间:“四十五分钟。”
“能说明什么?”
“齐访说,从洞口走到关押巫家人的地方,二十分钟,那就证明他在巫家人跟前待了二十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谈不成什么事情,看 宴启山神色应该是交谈的不愉快。
“进去看看,”眼看着马车走远,傅澜川拉着陆知的手离开。
朝着洞穴去。
“不怕有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