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川听着廖南分析着,沉默了会儿:“他还没这么傻,把我们当做礼物送到人家跟前,也改变不了人家到时候要弄死他们的事实,齐访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那我们?”
“收拾收拾,去看看。”
“小布那边?”
“让他继续留着 。”
廖南嗯了声,下去准备了。
走到门口才问:“要不要让许炽那边抽几个人过来?”
“不必。”
.....
陆知他们一连三天闭门谢客,不管谁来都无用。
主打的就是一个摆烂。
“我今天去外面打听了一下,宴家派了下面来的大夫接管我们的位置,大夫开完药,他们回去喝的时候并未见效,已经有人开始闹起来了。”
“还有人说是宴家将我们控制起来了,不让我们出去义诊,已经有人去宴家门口闹事儿了。”
海林一边将买来的生活用品放在桌子上一边没好气的幸灾乐祸着。
傅思拿着小刀正在跟摆弄艺术品似的削着手中的土豆:“等着吧!宴欢那破败的身体,五天不喝药就又要打回原形了。”
清醒过的人若是再让她浑浑噩噩下去,她只会是第一个疯的人。
毕竟别人面对的是病痛,她直面死亡。
慌得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