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二爷会不会有危险?
陆知一边端着碗喝汤,一边心事沉沉。
宴欢以为陆知会好奇询问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今天晚上她跟以往不同,收起了自己的疑惑,反而是一言不发。
宴欢好几次想开口,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
直到散场,他们三人回到屋子里,宴夫人望向宴欢,没好气开腔:“怎么就沉不住气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如果他们选择不给你治疗,你活不了多久就会死。”
“不仅是现在,他们三人在山外也是医生,如果你想到山外去动手术,必须依靠他们,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前面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我知道错了, ”宴欢低头认错,看见宴夫人脸上火气未散,又紧接着开口:“最近西南实在是太乱了,他们来路不明,我很担心他们对父亲会影响,所以才会忍不住。”
“西南特殊,你没出生之前多的是山外的人误入这里,然后又被送出去,来来往往,反反复复,宴欢 ,你还年轻,很多事情做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知道了。”
“等他们今晚气消了,你明天一早就过去道歉。”
.........
“有人来过?”
练兵场里,宴启山问着眼前人,后者摇了摇头:“没有啊!”
“没有为什么会响铃?、”
“刚刚在这儿训练的时候,有只野狗突然冲上去扑门,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宴闻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冲上去扑门?”
“可能是有蝴蝶,有小鸟飞过去。”
宴启山脸色一紧:“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