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时,看见头顶有影音罩下来。
“二位说的疏通是什么意思?”
陆知跟傅思齐刷刷沉默了。
陆知想了想,算了,总觉得眼前这位少爷是个聪明人,不管他们跟西南腹地的高层有什么纠葛,但眼前那些群民众是无辜的。
有能力救人的时候就不想去杀人。
“有笔墨吗?”
“有吗”宴闻一说完,身边的人跑着去拿东西去了。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大概是坐久了,腿麻了,一下没注意险些栽倒在地上,还是宴闻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男人温文尔雅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没事吧?”
“多谢。”
陆知快速抽开自己的手,捏了捏发麻的小腿。
她的手从掌心抽离时,宴闻勾起的指尖微微屈了屈。
这一幕被傅思看在眼里。
一边感叹二叔危机重重,一边又感叹陆知确实是个万人迷啊,连她二叔这种即将遁入空门的老男人都能被她撩到手,还有什么男人是她搞不定的?
“堵就疏,先通再想后事,如果安城的河道是树干的主干,那河道之下必然还有类似于像树叶枝干的小河流,我们现在要疏通小河道,将积水排到各个地方,如果安城的积水一直排不下去,长久下去,会引发更多问题。”
“必然?” 宴闻想知道这些问题是什么问题。
“一桶潲水在夏季高温时放在家里会发生什么?”陆知停下手中的毛笔,问他。
“臭、腌入味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