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没说话, 端起傅思熬的药一口干了。
中医虽然神通广大,但是这种时候比起西医,还是缺了点安全感。
陆知摆了摆手,示意傅思出去:“让我安静地待会儿,今天晚上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我跟你一起吧,你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办?”
“月份不大,还不至于出状况,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
傅思想说什么,但看见陆知眼眶红红的,就知道她下午肯定一个人躲被窝里哭过了,毕竟当初,二叔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时候,陆知说什么都不同意,想来也是想生下来。
只是没想到,会有西南腹地这件事儿。
事到如今,没办法了。
“陆知她........”
傅思拿着空碗出去,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海林局促地站在那里似乎是想询问她陆知的情况。
“情况不算好,累了一天了,你去休息会儿吧!”
“抱歉。”海林斟酌良久才开口。
“你确实应该说抱歉,但是抱歉两个字你不应该对我说。”
得对陆知说,对那个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死掉的孩子说,对傅澜川说。
陆知喝完药没多久就开始肚子疼,一茬茬的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好在月份不大,看起来也不算太吓人。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那骨子疼劲儿就已经稍微过去了。
睡了一晚上,精神好了些。
第二日清晨,宴闻出门 看城镇情况,昨天的台风天来的太过迅猛,路上的驿站大部分都被破坏,他们现在即便想走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