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就是因为某些事情有分歧了,看你这脸色差的都快赶上死老公了。”
傅思分析得头头是道,吴至听着,难得赞同地附和着。
“这么明显吗?”
发生这些事情,确实让她足够伤身,但是也远没有到死老公的地步吧。
傅思听到陆知这句话,疯狂点头:“明显,非常明显。”
“毕竟是事关人命的事儿,分歧是有的,但是分歧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别多想。”
也不知道谁到底是那个伤心的人,陆知竟然还开口安慰他们。
“好吧,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
她点了一杯果汁,坐在三人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傅澜川的车停在外面停车场,远远地盯着酒吧门口,卑微而又小心翼翼地像一个看客。
不敢去招惹陆知心烦。
爱人爱到这个地步,也确实是卑微。
而能让傅澜川这么卑微的,估计也就只有陆知一人。
“二爷,吴小爷和傅思小姐他们都在里面,你不进去?”
“不了,让她静静。”
酒吧里,陆知刚刚被情绪笼罩着,没有多想,这会儿半杯果汁下去,突然想起什么。
望着沐雯:“你们三个人认识?”
沐雯:.........我要完了?要掉马了?
傅思:..........完了 完了,有人要完了。
“恩?”陆知见二人都不开口,有些奇怪。
“我们想帮二叔追你,那肯定是要做足功课的啊,沐雯这么重要的存在肯定是不能忽视的,”傅思正儿八经的开口忽悠人,陆知似信非信地听着。
“是吗?”
“当然啊,”傅思继续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