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过来据说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老爷子汇报。”
宋之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爷爷这么谨慎的人,为什么会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合作?难道人家手中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不清楚。”
“去查,”宋之北不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如果实在查不出来就把人抓过来,我倒要看一看,他手上到底是拿着什么筹码。”
“明白。”
.........
陆知休息了几天,吴至趁着傅澜川不在家的时候找到了南山公馆:“你来找二爷?”
“不找二爷,找你。”
不是特意挑选了傅澜川不在的时间过来,而且还是跟迟欢串好供,让他把人遣走。
“嗯?”
吴至进屋,坐在沙发上望着陆知:“上次你提议的那个事情,我觉得可以,人不到西南去,如果想解决事情是很难解决的,我们的想法是,瞒着二爷,我们去办这个事情。”
“二爷如果发现了呢?”
“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还敢跟你分手不成?”
吴至哧了声,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明显。
先斩后奏呗。
陆知点了点头 ,表示没问题:“我去联系,进展如何跟你说。”
“好。”
吴至从南山公馆离开去了常去的台球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