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正在家呢!突然来了一辆宾利停在门口,把叶洲从后备厢丢下来,对方还警告我们,管好自己的儿子,不是什么地方他都能造势。”
“傅二爷的人吗?”陆欣问。
“是啊,对方都指名道姓了,而且那辆宾利可不就是傅二爷的座驾吗?车牌号独一份。”
宋之北站在一旁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没一句说到了重点上,眉头拧在了一起:“有说因为什么事情吗?”
“今晚的游轮宴是叶洲去的,我们怀疑在那上头出了事情,不然叶洲也不会被人打断腿送回来。”
哗啦——病房门被推开。
护士站在门口告诉他们:“病人醒了。”
叶洲躺在床上哀嚎着,看着大家都在,无地自容地拉起被子蒙住脸。
叶父气不过,走过去一把拉下他的被子:“你还知道要脸?说说,今晚怎么回事?”
叶洲避重就轻说了很今晚的事儿,很显然他没说到重点,屋子里的人没一个相信他的那些说辞。
宋之北来,也不是想听叶洲胡诌的,对于傅二爷的了解他们知道的东西太少了,叶洲能惹到人,证明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来的目的,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之北清了清嗓子:“叶少,傅二爷深居简出,坊间只听过他的名讳,很少有人见其人,你得罪了他,今天只是要了你一条腿,难保日后不会再对你下手了,你把事情说出来,大家才能给你出谋划策摆平这个事情,不然.......”
叶洲在外面混得,自然听过傅二爷的名声。
心狠手辣这类的已经是最低的形容词了。
叶洲思考了一下,觉得宋之北说得有道理,支支吾吾开口:“我在游轮宴上用了违禁物品。”
屋子里的众人:........
叶洲真厉害,明知游轮宴是吴小爷的场子,替傅家办事儿的人。
他还敢用那些东西。
“女人?”宋之北问。
叶洲恩了声。
“什么女人?”
“一个在外面认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