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你在说什么啊织田作?重点是黑西装和哭没哭吗?重点难道不应该是那小鬼差点杀了你五次吗?!

然而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有接受到自己朋友的震惊脑电波,他平淡地接过老板递给他的一杯酒,喝了一口,随后放回了桌上。

“那孩子最信任的朋友是一只麻雀,而且没有地方可以藏他喜欢的冲锋枪,不过很有礼貌,会和我说‘再见’。”

红棕色头发的男人简直将“平静”两个字刻入骨髓,他偏头左右看了看两个凝固的友人,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俩人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但尊重理解,于是继续活跃气氛,心平气和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也不知道那孩子有没有监护人。”

“……”

空气中大概沉默了能有十秒钟,随后太宰治的声音缓慢响起。

“有。”

太宰治凝重地盯着织田作之助,似乎生怕他继续说“我想收养那孩子”之类的话似的,语气郑重道:

“善逸君有姐姐。”

“这样啊。”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随后又抿了一口酒,接着似乎是有点疑惑自己的两个朋友为何一言不发,略带关心地询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了?”

坂口安吾一脸痛苦地按着自己的胃部:“……槽太多吐不出来,有点胃疼。”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转过头去看另一边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