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含从小可没被人教训过,愈发朝商靳沉发小脾气说,“但凡你要是对我好一点,多理理我,我也不会没事找事!”

说着挽起袖子,“你看我的手腕都拧了,现在疼死了,你都不心疼我!”

商靳沉才懒得看他,可对方将手腕一露,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是一块全球限量版男表。

是他在南岛度假时,一眼看中买给徐舒意的。

第6章

商靳沉极快便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更善于不动声色。

他说,“我叫秘书帮你定一下最早返回港城的航班。”

文清含原本还眼泪汪汪的,此刻却变得像受惊吓的小鹿,扑闪着长睫毛道,“三哥,你生气了吗?我做错事情惹你生气了吗?”

无论他在任何人面前怎么闹腾,商靳沉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居然能令他彻底冷透了。

商靳沉说,“我从不跟小孩生气。”

文清含反倒像被判了死刑一般,指尖冰凉地颤抖。

原来,商靳沉对他并非是最特殊的,他以为自己是万里挑一的,所以才释放了全部的恃宠而骄。

商靳沉只是验一验他而已,从未做真。

文清含颤抖的指尖,终于能攒成两个紧捏的拳头,仿佛孤注一掷般可怜兮兮道,“三哥,我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