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怕乔伊不相信他,薛止烨将衣袖撸起来给乔伊看他的手腕:“这个伤口就是当时被蛇咬的。”

乔伊垂眸看去,去年他发现了这个伤口,问过薛止烨,当时薛止烨一副不甚在意的淡笑回道是行军时不小心被枝条划破的,一道小伤疤,他也没有多想,更没有仔细去看。

现在仔细一看,哪里像被枝条划破的伤口。

薛止烨继续道:“乱石岗是距离赵国近,他自然比臣了解那里,一看本王的伤口就知本王具体是被什么蛇咬伤的,而他行军到这里打仗,已经有了对各种蛇虫的防范,身上带了解毒药。”

乔伊明白了什么,道:“他主动救了你?”

薛止烨点头:“当时他主动提出要救臣,臣当时并不相信他,毕竟臣与他是敌对关系,他有极大的可能是在使诈,欺骗臣给他松绑,然后借机杀了臣,可是当时臣身中蛇毒,即便防范着他,不给他松绑,也会一样命不久矣,不如搏一回。”

乔伊接着他的话说道:“所以你给他松绑了。”

薛止烨摇头苦笑:“没有,臣当时中毒,为了防止蛇毒攻入心脏,不可行动,是他靠近臣,用嘴将臣腰间别的匕首拿走,自己松绑的。”

这个动作在乔伊脑中过了一遍,暧昧的不得了。

“他解开手脚上绳索后,检查臣被毒蛇咬的伤口,对症下/药的拿出解药,为臣服用了下去。”

薛止烨顿了顿继续道:“他又说出臣是被黑殷蛇咬伤,必须尽快将伤口处的余毒清里出来,否则臣即便解了毒,这只手臂也是废了,可当时臣因为中了蛇毒,全身麻痹,解药还没有发挥作用,失去了自救的功能,连一个最简单的吸出伤口毒液的动作,都丧失了。”

乔伊认真的听着薛止烨讲述那一段欺瞒了他的秘密。

此刻,薛止烨带着几分小心的说道:“他丝毫不犹豫的用嘴将臣伤口中的蛇毒吸了出来。”

乔伊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喜欢你,不,是心悦你。”

薛止烨轻叹一声,点头道:“是的,当他如此待臣时,臣与皇上一个猜想,他也坦然承认了,几次在沙场上见过臣,就对臣有所注意了。”

薛止烨身着银色铠甲,黑色披风坐在汗血宝马上,加之惊为天人的容颜,风姿卓悦,只是一眼,就让人难以移开眼。

当时坐在马车中,望着他的赵国皇上便已然对薛止烨心动。

后来他落入薛止烨的手中,他本认为薛止烨会就此杀了他,孰料薛止烨却只是绑住了他,也丝毫没有为难他。

毕竟大多战俘落在敌方的手中,下场都很凄惨。

薛止烨怕乔伊生气,忙跟着解释道:“但臣已经与他说的很明白,半点没有心悦上他的意思,臣有挚爱的人,不会再对任何一个人动心。”

说着,薛止烨伸手小心翼翼的揽上乔伊的腰:“臣也跟他说了,为何不杀他的理由,因为他与臣的夫人有几分相似,爱一个人到了极限就是这个样子,让他借了伊伊的光。”

乔伊推开薛止烨揽在他腰身上的手:“别在这里花言巧语,从战场回来为什么不把这些告知朕,还是你心里有鬼,有什么不能告知朕的秘密。”

“真是这样。伊伊总是那么精明,一猜一个准。”薛止烨低眸望着刚刚揽在乔伊腰上的那只手。

“当时虽然臣的毒成功的解了,但到底是有些许余毒在体内留存,因此臣发烧了,还非常的严重,他身上没有退热药,蛇毒引起的发烧真的很痛苦,臣被烧的迷迷糊糊,浑身发寒,只觉自己掉进了寒潭一般,但后来臣便没有感觉那么的冷了,渐渐的回暖,舒服了起来,臣也睡了过去,翌日早臣醒来,才发现是他用身体温暖了臣。”

说到此,薛止烨搂住了乔伊,任凭乔伊怎么推他,都死皮赖脸的不肯松开。

“臣发誓,那一晚他只是用身体温暖了臣,臣与他并未做出对比起伊伊的事情,臣虽然头脑被烧的不清醒,但还是可以确定臣没有做出越界的事情,臣当时的身体不允许臣做出其他的事情来。”

薛止烨如视珍宝的抱着乔伊:“那一晚,臣被烧的迷迷糊糊间,口中所说的都是皇上的名字——伊伊。”

“你都被烧迷糊了,怎么会知晓,还有你就那么确定你在意识迷糊时,没有对赵国皇上做出什么?”显然乔伊还是不相信薛止烨:“两个人衣裳都没有穿,指不定一下就滑进去了。”

滑进去了?那得是多大个山洞!自己当时又没能有滑的能力。薛止烨好气好笑:“翌日赵国皇上说臣昨晚都在念着这个名字。”说道此,薛止烨脸上噙上几分不自然:“……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