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官差们丝毫没有停留的打算,直接将人拉去公堂外面,当着那么多围观百姓的面儿,狠狠打了崔文二十大板。

板子狠狠落在他的皮肉上,惨叫声不绝于耳。

公堂内,孟怀宁也没有闲着,命人请进来几个刚刚状告过崔文的百姓。

百姓们纷纷跪在公堂的一侧。

被打得如同一滩烂泥的崔文被官差们拖着折回,狠狠扔在了中央。

孟怀宁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崔文,是你自己说,还是本官让这些百姓一个一个的说?”

崔文这才注意到,公堂上出现了好几个百姓。

仔细一看,他对这些人貌似都有些印象。

有他抢了人家闺女的,还有他将人家铺子占为己有的,还有……

崔文顿时傻眼了。

这些人曾经对自己可是敢怒不敢言的,如今新任县令一到,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赶来状告自己。

思及此,崔文看着那些百姓的目光瞬间变得阴狠万分。

似是在威胁他们,若是他们敢乱说,小心本官日后找你们算账。

百姓们本来就对崔文产生过惧怕心里,虽说今日有县令大人为他们做主,可见到他那样的目光后,还是不自觉的身子一颤。

崔文瞪想那些百姓的目光正好背对着孟怀宁,他自然是没有察觉。

然而,崔文的小小举动却没有逃过墨玖晔的眼睛。

“崔文,你瞪着那些百姓是何意?”

孟怀宁闻言,再次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