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弟有所不知,昨日我们抵达允城,就遭到了崔县丞刁难,故意将我们分配到他族人所在的村子,这样的天气,我们三十几个人全部在外面露宿一夜。”

“墨大哥,咱们进去仔细说。”说话间,孟怀宁已经带着夫妻两人进了书房。

官差很有眼色,几人刚刚坐定,便送来了茶水,随即出去将门在外面关好。

孟怀宁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

“不瞒墨大哥和嫂夫人,我来到允城做县令,就是费先生替我安排的。”

允城地处偏僻,环境苦寒,墨玖晔一时间想不出,费楠宇为何会将孟怀宁安排到此地。

“这是为何?”

孟怀宁苦笑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东丰县火烧尸体的事情。”

顿了顿,孟怀宁继续说道:

“弟妹提议火烧遇难者尸体,的确是个杜绝后患的好办法。

祁王殿下带人去赈灾的时候,我也将这个道理和他讲得清清楚楚。

起初祁王是赞成的,命令手下积极配合我的工作。

我们互相配合,火烧遇难者尸体,后来又千方百计寻找药材配制治疗鼠疫的药剂,可以说,将百姓的伤亡控制在了最小范围。

就在赈灾工作快要大功告成之际,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四处蛊惑百姓,说我们火烧尸体天理不容,要求朝廷必须给那些家属一个交代。

对此,祁王殿下派人抓获了一些蛊惑力量,可老百姓已经彻底相信了那些人的说辞,他们就抱着一个观念,只要继续闹下去,就一定会得到朝廷的补偿。

祁王殿下见状,也改变了初衷,认为给百姓们一个说法是民心所向,他无法对百姓做出什么补偿,能做的就是将火烧尸体的罪魁祸首免职查办。

说起这个‘罪魁祸首’,必定是我无疑。

我见祁王翻脸不认人,不用他提出罢免我的官职,打算直接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