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前数年一般,做一个温顺的泥塑木偶就很妥帖。

皇后没有放慢步子。

她有必要叫皇帝知道,自己这个妻子是很关系、很在乎他的健康的。

与此同时,又轻声问外甥:“陛下跟据儿到底是怎么了?我先前匆忙赶来,听说好像是中毒了?羽林卫可查出了什么?”

冠军侯:“……”

这个向来直爽的年轻人少见的语滞起来。

皇后有些诧异:“还没有查出来?”

冠军侯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左右看看,压着声音,小声说:“您进去之后就别提这事儿啦!”

“起初都以为是中毒了,叫太医来瞧,说是他们爷俩飞马下山的时候笑的笑,叫的叫,灌了一肚子风的缘故——小据儿这会儿已经拉的虚脱了,陛下……也差不多。”

皇后:“……”

欲言又止。

匆忙到了那边儿,就见皇帝病恹恹的歪在塌上,脸色蜡黄,搭在塌上的腿不时的抽搐一下。

她的弟弟魏大将军沉着脸立在一侧,宗正刘弃、丞相公孙弘,乃至于御史大夫张汤俱是满面忧虑,神情关切。

刘彻刚才喝了点药,这会儿已经睡下了,以至于明明是两个人缔造的困境,最后却只有皇帝一个人清醒着面对。

好消息,没有人说话。

皇后向来规行矩步,从不干涉自己的行径。

公孙弘是只老狐狸,向来唯自己马首是瞻。

张汤也很会投自己所好。

魏大将军更时刻谨记着自己的外戚身份,谨言慎行。

而冠军侯……这个刺儿头才贼呢!

坏消息,都他妈没少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