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聿年闻言,自然理解,他年龄不大,但认识许多各种类型的画家,赵词想画这种肖像画,对比某些来说并不出奇。

赵词愿意让他帮忙画,他反而无比荣幸。

张口时,张聿年才发现自己声音像生锈了一样,清清嗓子,说:“……我明白,你放心,画稿我不会留存。”

赵词相信以张聿年的人品,就算留存也不会传播,继续说:“让你帮忙穿那个,是不太好自己穿……”

张聿年并没有多想,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没关系,我帮你”

赵词抬眸看他一眼,揣在外套兜里冒汗的手心攥了一下,看着窗台随风轻轻晃动的蓝色纱帘,轻咬了一下嫣红唇肉,低下头,“那你过来”

说完,赵词娇粉粉的手指捏住拉链:反正他们都是男的,他也骗张聿年这是假的了,张聿年很好骗,也信了……

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下,赵词一鼓作气把外套拉链拉下去。

走路不自觉同手同脚,到了他面前的张聿年顿时步子停住。

赵词把外套脱掉,没有抬头去看他,转过身,红着一张漂亮脸,声音软泥一样,“衣服在床上。”

他还补充一句,“这个质量不好,穿的时候居然弄出印子了。”

他指的是那晚被张聿年弄的。

赵词皮肤娇,过去两天时间,才只淡化了一点点。

这个烂借口,也不知道张聿年信没信,反正是没有动静了。

过了起码数秒,在赵词以为张聿年没信,看出端倪了,毕竟假的应该有衣痕才对,他正想做个解释。

听见脚步声,余光里,一只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床上那绣了一朵牡丹堪称艳俗的布料,然后那双手伸到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