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圈的时候,助理忽然说有人摸他的脸,之后又说在房间的镜子里看到了人影。当时他的恐惧表情十分逼真,让海狗心情大好,都想回去给他加工资了。

可回来之后,助理却脸色发白的说想找个大师给看看。

这时候,在这旅馆里的大师不就只有月月带来的那个吗?海狗跟月月几乎都撕破脸皮了,自然不允许自己助理去找人。他给助理塞了张据说大师开过光的符,就把人打发走了。

第二天助理没出来,他只当是被吓怂了,继续带着摄影师拍素材,并打算这次之后就换个胆子大的助理。

但到了晚上,他听见了。

隔壁属于助理的房间传来了像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呜咽,还有指甲抓地板和皮肉撕裂的声音。

当他打开房门试图看看的时候,就听到了指甲在门板抓挠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简直像是狠狠抓在他耳朵里。

隔着一扇门板,他还能听到助理那低低的呜咽,他知道助理还活着,可是他不敢开门。

因为此时此刻,那让助理变成这样的家伙,一定也还在里面。

他只想逃。

这里真的有鬼!

太凶了,海狗简直怀疑他们这些住进来的人,到底能不能活着出去。

海狗除了车钥匙什么都没顾得上拿,甚至连换鞋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穿着拖鞋和睡衣,冲入了暴雨之中。

他现在就要开车离开。

路很不好走,几天的暴雨让旅馆之外的土地满是泥泞。

来的时候,是个干燥的白天。他并不觉得旅馆和停车场的距离有多远,可一旦下起暴雨来,这不长的距离却漫长的让人难捱。

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污泥里,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在了哪一处泥坑里,海狗顾不上转身去捡,他光着脚继续前进。

泥地里的石子划破了他的脚底,海狗也不在乎。

只要能离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