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乔现在高兴了,以后有的是她哭的时候。
像是陆廷海这样的男人,一定家里面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主,哪儿像是他们家任大才?
那才叫有担当,有责任,才是能做得了主顶天立地的男人。
任志远抽了一口烟,琢磨一会儿,才问,“要不,咱们也进去吃个饭?”
毕竟,明年任大才还要考-试。
平时任志远虽然不信这个,但毕竟任大才已经考了几年,再这么供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去干什么?”周小芬立即拦着,眼睛都瞪大了,“等着他们笑话你吗不是?你进去吃饭就能沾沾喜气?做什么梦呢,咱们家大才就是今年发挥不好,要不然,也能考上大-学!”
这话说出来,周小芬自己都觉得心虚,不是那么相信。
再发挥不好,还能连着发挥不好两年?
不过是给任大才找的借口而已。
任志远叹一口气,只是看一眼铺子里面,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羡慕。他叹一口气,没有和周小芬说什么。
倒是周小芬自己觉得不甘心,低声碎碎念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状元吗?考上能有什么用,到底是个丫头片子,别说是生出来三个孩子,就算是生了八个,那也都是跟着陆家姓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也就只有任安乔这样的,脑子不清醒,才会觉得开心。”周小芬一边念叨,一边拧着自己的衣服,咬牙切齿地道,“生了三个,指不定遭多大的罪呢!而且,连个娘家都没有!坐月子受委屈,都没地方说去!”